她看了一眼标价牌。

价格比她上次来看时高?在打折季!

即使加上她这两周所有的兼职收入,也还差将近三分之一。

贝栗怔了怔,站在原地,看着那块面料。

店员的目光已经投了过来,带着礼貌的询问。

贝栗神色立刻恢复平淡,正准备硬着头皮问问是否有折扣,店门上的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卡修斯先生不知何时下了车,推开玻璃门走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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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栗不知道怎么表述现在的场景。

卡修斯先生,这位开着宾利、一身穿着加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手表、连呼吸都仿佛带着上层社会优雅气息的男人,此刻正在用一口优雅流利的伦敦腔,从容不迫地……砍价。

只为了降到原来的价格。

是的……他甚至知道这块面料原来的价格。

“我记得两周前,这款面料的标价并非如此。是近期调整了价格吗?据我所知,这批货的批次并未更换。”

“先生,我们的价格会根据市场……”

“我理解。但临近季末,库存清理也是贵店的常规操作,按照原来的价格,对双方而言都是一个合理的交易。”

贝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挺直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

店员是一位中年女士,显然招架不住,尤其对方看起来绝非普通顾客。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您说得对,先生。是我记错了批次,就按原来的价格吧。”

“非常感谢,那就包起来吧。”

卡修斯侧过身,看向还处于放空状态的贝栗,声音放柔:“贝栗小姐?”

贝栗回过神,上前一步,从信封里拿出英镑付款。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