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员看她什么也不肯说,暗笑着转开话题说起另一件事:“昨晩那个格林小姐一大早又来换款式了!”

“是我猜错了。”销售员指了指无名指:“那格林小姐戴着婚戒,是已婚,丈夫很可能就是昨晚那位英俊慷慨又大方的男士!”

贝栗脸上的干笑瞬间凝固了。

几乎没听清销售员后面又感叹着为什么伦敦的优质男都英年早婚呢。

她觉得一股荒谬感和冰凉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卡修斯先生就是‘c’,而他已婚。

那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的目的……简直不言而喻。

慷慨的善意突然变味,恶心感攫住了她。

刚吃下去的三明治和牛奶在胃里翻江倒海。

“你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白。”旁边的销售员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什么。”

贝栗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平淡。

……

-

销售员的话像一层阴云一样笼罩着她。

贝栗在柜台后轻浅的保持微笑,内心复杂甚至有一股无名怒火生起又熄灭,熄灭又生起。

思来想去,时间过得飞快。

到了晚上十一点。

贝栗慢慢走出百货商场的大楼,立刻在路边看到那辆黑色宾利安静地停在老位置。

贝栗的脚步顿住,几乎是立刻就想转身。

但宾利的后车门打开了。

卡修斯从车上走下来。

金发在商场霓虹灯的折射下泛着冷调的光泽。他绕过车尾,径直朝她走来。

贝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碧绿的眼眸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抗拒和紧张,卡修斯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解,但仍邀请道:

“贝栗小姐,您的脚伤不宜久站,更不宜步行。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