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低低地笑着,侧头吻她,沉溺在欢愉中。
她想离开这片石台。
黑暗的魔力池虽然被禁锢了,但是普通魔力池还能使用,她可以画一个传送阵离开。
只不过石台表面覆盖的那层黑色液体会吞噬一切。
任何东西画上去,都会消失。
像在梦境牢笼塌陷的地洞里看到的那些流动的液体。
亚舍拉忽然开始低喃着,一边吻她,一边模糊地重复着‘小蝴蝶’三个字。
直到汹涌的暗流陷入安静。
他将她拥进怀里。
贝栗抿紧唇瓣,等堆叠的涟漪平静下来。
亚舍拉吻了吻她的额头。
“现在,该休息了。”
亚舍拉不让她有任何机会——
当他们停下来后,安魂曲会在她耳边哼唱。
当她再醒来时,又会和亚舍拉纠缠在一起。
他似乎打算用这种方式和她长久地捆绑。
安魂曲让她意识变得混沌。
……
似乎有什么巨大的生物靠近,沙沙的脚步声后,又离开。
贝栗在脚步声离开后醒来。
她看到卷动的雪花,笼罩在石台上的黑色罩子消失了。
亚舍拉也消失了。
她身旁只有一只黑羔羊蜷缩在地上。
正如她在梦中梦到的那样,石台是为了禁锢亚舍拉创造的,所以石台对亚舍拉的影响远比她多得多。
贝栗立刻站了起来,她用石台突出的锋利一角用力一划,划破了手指。
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画起瞬移的阵法,她在脑海中画了无数遍。
但是她忽略了一件事——蝴蝶家族的自愈能力。
手指划伤不到两秒,血就止住了。
贝栗只能不断地划破手掌,划得更深。
也就在这时,瘦削的手指忽然从身后,轻轻抚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