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养在小冰屋里的蝴蝶,虽然出不去,但是过得非常舒适。
而且也不会孤单。
有一只羊很粘人。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某一天——
贝栗睁开眼醒来,看到屋子里黑漆漆的,落地窗外的纯白忽然变成了黑暗。
贝栗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又被蒙上了。
指尖一动,一抹蓝绿色光芒瞬间驱散了黑暗。
看着光芒触及不到的窗外,仍然漆黑一片。
贝栗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原来极北之地已经从极昼变成了极夜。
她掀开被子,刚将腿伸出去,下一秒就被一只苍白的手揽着腰抱回去。
脊背贴上男人的怀抱,那里还带着未退的温度。
贝栗转了个身,从他怀里仰起脸:
“亚舍拉,外面极夜了,你知道什么是极夜吗?”
她一边问,一边解释,“极夜就是天不会亮了,下一次天亮要等到六个月以后。”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亚舍拉抚了抚她的脑袋。
“你再睡一会吧。”
他说。
“为什么?”她已经清醒了。
“因为我想抱着你。”
……
很黏人。
不论是少年形态,还是男人形态,只要过上二人世界,都会变的得很黏人。
贝栗忍不住提醒:
“我睡着的时候,你不是一直抱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