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揽着她的腰,金色的眸光在岸边的棕榈树里轻轻扫过。

然后他抬手,指尖一划。

空气中出现一张由黑雾形成的薄毯,薄毯两端卷在两棵棕榈树之间,形成了一张简易的吊床。

贝栗刚看了一眼那张吊床,下一秒人已经被揽着腰,躺进吊床里。

轻盈又结实,让她仿佛感觉还在飞着。

“我们这是……”

趴在冰冷的胸膛上,贝栗不确定地说。

“飞了一天了,你需要休息。”

亚舍拉这样说,然后抬起指尖,就要点她的额头。

贝栗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冰冷的苍白的食指被她攥在手里,贝栗仰起脸看他。

星光倾泻的银发和线条优美的五官一起垂下来。

因为逆着月光,看着她的那双金眸有一抹幽幽的暗色。

“你为什么……不生我的气?”

说实话贝栗有些不解。

梦境牢笼的骗局被揭穿后,最可能气到发疯的形态却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另一个反而气得失去了理智。

贝栗直接问出口也是想试探多一些,或许是被少年形态的亚舍拉生气的做法吓到了。

“谁告诉你我没生气?”

听到她的问话,男人似笑非笑地反问她。

“怎么……难道我要像他一样,把你身边的人杀光,才能被称作生气吗?”

贝栗抿了一下唇角,感觉一下子被他抓到了软肋。

梦境牢笼建造的那天,她就已经做好了永远关着他的准备。

现在梦境牢笼破了,贝栗也只能接受现实。

“那你生了气,要怎么样才愿消气?”

红眸微微垂下,贝栗小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