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顿时怒火中烧,妆容精致的脸因愤怒扭曲起来。

“你竟然敢偷偷地跟踪我,真是毫无教养!”

她骂着,像是发现少年身上的伤。

“瞧瞧你干的好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鬼,竟然敢弄伤提砾沙的蓝斯殿下。”

“不知死活的家伙,赶紧给我滚得远远的,有多远滚多远!”

“跟踪了你是我的不对,公爵夫人。”

黑茧里,贝栗这样对女人说道。

“你就当我只是搭了一趟顺风车吧,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不用听你的任何指令。”

语气平静,仿佛被困在黑茧里并挂在墙上的事没有发生。

“如果你已经和提砾沙的驱魔师商量好了驱鬼的方法,那就先回康斯坦斯城堡去吧,晚点我会回去配合你的。”

贝栗驱赶她。

另一边, 提砾沙的魔法师看到打起来的两个人,有眼力见地抬手示意女人往这边走。

“夫人这边走。”

康斯坦斯夫人看了看变成黑色蚕蛹的少女,又看了看把她束缚在墙上的少年,哼了一声,快速地转身。

……

“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看到女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少年对黑茧里的少女说:

“与她交谈的那位魔法师给她的建议,是让她用特制的毒药把你杀了。”

语调缓缓:

“现在毒药已经交到她手中,你觉得她会为了她的目的把你杀了吗?”

贝栗保持安静,没有回答少年这个问题。

因为在她心里,答案不是否定。

“你看。”少年唇角轻轻上扬,“在你心中她很重要,在她心中你却是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