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你哥哥跳舞?’

她当时先是惊讶,然后扯着唇畔,对蕾妮露出一个恶劣的笑,说道:

‘迎新舞会,我会和所有邀请我的人跳舞。’

晕眩。

思绪被晕眩打断。

刚才被蕾妮抓着肩膀摇晃了几下,贝栗感觉到脑袋有些微微的晕眩。

又或许和酒有关。

贝栗垂眸看了看自己脚边的酒杯。

“巴塞洛缪小姐,你还好吗?”

克拉伦斯绅士地将手放在她身后,离黑色丝绒的长裙仍有一指的距离。

“克拉伦斯……我喝了多少酒?”

她问,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很多,当我来到这里时,你已经醉了,巴塞洛缪小姐。”

克拉伦斯如实地回答,语气有些担忧。

贝栗扶着脑袋,仍有些晕眩,但是却清晰地想起了当时说的话。

噢,确实是她说的,但是她当时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贝栗努力回忆起当时说话的心境。

愤怒,她当时只感觉到无端的愤怒。

像是长期滋养在黑暗力量中,没有了正确的引导,开始受黑暗力量侵蚀同化。

广场上的人还在跳着舞,悠扬的竖琴,还有清脆的鼓铃共同奏响的旋律在空气中飘荡。

没人注意到石阶这一片发生的情况。

蕾妮被蓝斯训哭了,贝栗听到了些字眼。

‘哥哥……我爱他……’

‘爱他’ 这两个字让她的情绪一下子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翻涌了起来。

红眸抬起来时,泛着幽幽的暗光。

蕾妮就是在这时推开蓝斯,再次跑到她面前。

睁着金色的假眼睛,眼眶里还挂着泪水。

“巴塞洛缪,你快告诉我他的下落!”

声音因为情绪的失控有些尖锐,有些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