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栗只好这么说。

“刚才我们从教室走到这里,你也一直在说着话,一直笑着,我第一次见你露出那种笑容。”

卡修斯抬手指了指身后那几棵椰子树。

“走到这里时,你还说想摘个椰子尝尝味道,然后表情忽然就变了,你坐了下来,像在想着什么,脸上是悲伤的表情。”

什么?

“难道我被脏东西附身了?”

贝栗有些难以置信地扯唇,红眸微顿,淡眉扬了起来。

“卡修斯医生,你的治疗术很好,不过,你会驱邪吗?”

说到驱邪,贝栗想起了什么。

“不用担心,我这有一块提砾沙的圣甲虫护身符,可以驱赶邪灵,只要带在身上……”

她一边说,一边翻着空间手链,试图找到一块刻着眼睛图案的陶片挂件。

却翻出大小相近的木片来。

木片转了一面,露出一幅油画。

油画上,背景是大片的黑色和红色玫瑰花交叠,一盏萤石路灯散下雾粉色光芒。

她和亚舍拉坐在长椅上。

贝栗一下子安静了。

“画得很好。”

卡修斯在她身边忽然开口道。

贝栗指尖顿了一下,然后把木片扔回空间手链,又翻找了片刻,终于把那块圣甲虫护身符找了出来。

“它在这。”

她拎着陶片挂件,在卡修斯眼前晃了晃,然后系在院服上。

卡修斯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我今天回去给你配一些药……”

“噢——”她的语气有些抗拒,“我真的没有生病,我每天吃得饱睡得暖,无忧无虑……”

“只是一些增强记忆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