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只是从那些的人身上轻轻扫过,没有丝毫停顿。
通过杀戮来进食,似乎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了。
他那金色的眼眸始终都裹着一层暗淡的颜色,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直到看到了什么,少年忽然停下了脚步,金眸微微一动。
贝栗也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看到一个店铺里,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个人形台,人形台上穿着一件金色的细链衣。
细细的金链一条垒着一条,泛着华丽的碎光。
但是——
是真空的。
贝栗的心脏突兀地跳了一下,耳朵一下子红了。
“你——”
她飞快地抬起双手,遮住少年的眼睛,语气有些凶巴巴地说:
“不许看这个。”
被遮住眼睛,少年轻轻眨了眨眼睫。
柔软的眼睫像轻柔的羽毛一样抚过她的手心。
冷而薄的唇角轻轻翘了起来。
“可是……我、我我……咳!……我想看你穿这个。”
少年诚实的,微弱的,结结巴巴地说。
……
这家伙又来了。
用微弱的语气提出并不微弱的要求。
贝栗的耳朵红得像在红酒里腌了三个月,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颈项。
“想也不行——”
她继续语气凶巴巴地说:
“你不许想。”
说着,她拉过少年的手,带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