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亚舍拉轻笑。
贝栗嗯了一声不再多问。
对待亚舍拉,她需要比平时耐心更多。
她肩膀一动,正想起身去窗外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亚舍拉松开了绕在指尖的灰发。
手臂一揽将她拉紧,宽厚的肩膀轻易地覆盖着压下来。
“要去哪里?”
他这样问,只不过身体压着她,完全没有打算让她离开的迹象。
“外面有声音。”
贝栗被压得有些缺氧,说:
“好像出了什么事,我们出去看看吧。”
“无关紧要的事。”
亚舍拉抱着她,勾着唇懒懒地说:“现在我们就待在这,哪里也不去。”
耐心。耐心。
贝栗在心里念了两句,然后点着头道:
“好,听你的,我们就在这里躺着。”
亚舍拉眼睫顿了一下,抬起头时,颜色圣洁的金眸弯成两片月牙,眸中仿佛有鎏金淌过。
“既然你看穿了我的伪装后,还留在这,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我拿回心脏的准备。”亚舍拉慢条斯理地说。
‘你又吓她了……’
“是的,我做好准备了。”
贝栗道。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拿走?”
听她这么问,亚舍拉的金眸眸底划过一丝讶异,好看的眉毛微微拢起,很快,又舒展开。
他避开了她的问题,而是语调懒懒地提起另一件事:
“既然同意,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在教堂里等我?”
裹着浓浓笑意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怨气。
“你知道我出来没看到你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贝栗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亚舍拉像是没打算听她狡辩,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