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说,按照字条上的描述,可能是两种症状,第一种就是受了刺激之后……”

站在房间门口,贝栗听着店员清晰地转述。

第一种比较符合康斯坦斯夫人的现状——

与亲密的人分离时,会表现出异常的抗拒、担忧还有不安,类似于她那个世界的分离焦虑症。

至于第二种。

店员拿出安神的药水后,又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块东西放到她手中。

贝栗看着手中眼睛图案的陶片挂件,有些疑惑地说:

“这是……”

像是害怕房间内的人听到,店员抬起手指抵着唇,‘嘘’了一声,随后拿出一张字条。

她垂眸,看到纸条上写着:

医师说,还有可能是被邪灵附身了,这个圣甲虫护身符可以驱赶邪灵,请带在身上。

贝栗:……

将安神的药水和辟邪的陶片一起收下,贝栗合上房门。

房间的床铺上,女人轻闭着眼。

不知道有没有睡着,总之已经安静下来了。

贝栗按照使用方法,将安神药水轻轻涂抹在女人的太阳穴和耳后,然后回到桌子旁吃着晚餐。

事情有些多,她一边安静地吃着,一边将事情一件件捋开。

首先是明天的计划。

明天睡醒后,离开提砾沙皇城是确定的事。

至于蓝斯,她也不会同意他跟着。

蓝斯是提砾沙的王子,也是提砾沙国度的继承人。

比起跟着她漂泊,身为王子的蓝斯有属于他的责任。

而且,从另一个角度看,有蓝斯在,她的行踪就会变得非常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