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
其实她还有些发懵,脑袋也是头晕又疼。
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女人生气的背影,贝栗忍不住问道:
“母亲,你不生气了是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一点也没生气。”
康斯坦斯夫人像没事人一样,伸手抱了抱她,道:
“倒是你,亲爱的,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吃早餐了。”
“……”
贝栗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只不过醉酒后的晕眩和头疼欲裂让她分不开思绪来思考了,只能将这件事先放在一边。
……
到了中午。
酒醒了大半的贝栗和康斯坦斯夫人正在旅舍的餐厅里享用午餐。
这时,一封信被送到了她手中。
信是蓝斯寄来的。
贝栗展开信,快速扫了一眼内容,然后迅速合上,对康斯坦斯夫人说:
“母亲,我一会要出一趟门,应该会很晚才回来,所以你不用等我了。”
坐在贝栗对面。
正微笑着看着少女享用午餐的康斯坦斯夫人,唇畔的笑意瞬间加深。
“我也去。”
女人轻声道。
第一次听到康斯坦斯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贝栗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今天没有沙龙了吗?”
“没有。”
女人毫不犹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