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她身体有些冰凉。
她现在急需要暖暖身体。
亚舍拉的眼睫轻轻垂了垂,勾着唇没有说话。
贝栗走进浴室。
浴室里有一扇通气的小窗户,半掩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滴和冷风落在窗户上,发出石子掉落般噼里啪啦的声响。
贝栗看了那扇小窗户一眼,轻轻阖眸,又试着兽化,但还是没有成功。
贝栗只能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随后,向后伸手,想将身上那条黑羽裙脱下来。
但是背后长长的绑带……
正笨拙地解着绑带,身后,一只冰冷的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为她解开黑色绸带。
“嗯……谢谢……”
贝栗下意识地说,但是谢到一半又突然反应过来——亚舍拉已经拿回眼睛了。
他能看见,而且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肩膀微微一僵,抓住他解绑带的手。
“等一下……我可以自己来。”
“怎么了?”
亚舍拉稍稍弯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没事的,之前是你帮我洗澡,这次换我来帮你。”
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已经解下黑羽裙背后的绑带。
被雨水打湿的裙子落下来。
然后,冰冷的掌心轻轻推着她的脊背,将她推进浴室里。
亚舍拉跟着一起走进来。
贝栗转身背对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着,在心里催眠自己:
他只是一只羊。他只是一只羊。他只是一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