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母亲。”

她收敛情绪,语气平静,“卡修斯医生没有那么脆弱。这几天再试着联系联系,没准就联系上了。”

与康斯坦斯夫人的想法不同,比起生病这样的事,贝栗更愿意相信卡修斯医生是提前得知了皇家正在寻找他的风声,然后暂时躲避起来了。

不然这位不老吸血鬼也不会能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安然存活到今天了。

……

贝栗抱着黑羔羊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刚将羔羊放到椅子上,一眨眼银发黑袍的少年就替代羔羊出现在椅子上。

一头银色狼尾短发总是微微凌乱。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少年已经很少戴上面具了,阴郁苍白的脸庞微微偏着,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面前。

他偏着头。

不是在感知,就是在乱想。

“不许乱想。”

贝栗先开口,打断他思绪。

“要是无聊,可以拿一颗硬糖出来吃。”

少年翘起冷薄的唇角,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告诉她:

“糖被他藏、藏起来了。”

“那明天去蝴蝶山谷的镇子里再买一罐给你,”

贝栗说着,走到床边懒懒地躺下,又从空间手链里取出本子,一边看一边思索。

只看了一会儿,少年就粘过来了。

先是自然而然地索要拥抱,再自然而然地索要亲吻。

……

翻身将少年按在床上后,贝栗轻吸一口气,艰难地拉回理智,就这么按着他开始和他讲起心脏的事。

“你的心脏……”

她的耳廓还有未褪的樱红,语气尽量认真地说:“在圣托斯国王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