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
贝栗还是掀开被子,将黑羔羊先放到一边,无视它在身后发出的一声不满的‘咩’叫声。
她走到桌子前坐下,取出一张平整干净的信纸。
用尽毕生最委婉的字与词,写出毕生最委婉的句子,组合成毕生最委婉的暗示信。
‘尊敬的西里尔王子殿下……’
最近总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说起他们俩的娃娃亲,她为此感到困扰。
毕竟流言的另一方,可是尊贵的西里尔王子殿下,我们圣托斯的光芒与骄傲,诞生在这个世间近乎完美的人,不论是高贵的血统,还是在魔法上超高的领悟力,还是……
确保夸赞的内容占了整张信纸的八成后,贝栗才在信的最后写下:
这种流言蜚语实在太可怕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声都会因此受到损害,尤其是殿下的。
这样的事应该停止。
‘何况我们都……’
贝栗手中的羽毛笔写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她原本想写‘何况我们都有各自喜欢的人’,但是想到西里尔最后的梦。
或许。
在此之前,她对西里尔的看法有些先入为主了。
一只蝴蝶出现在书中世界,轻轻扇动的那一下翅膀,化作一场飓风。
所有的故事走向都为此凌乱。
她现在正在经历的,早已经和原书剧情没有关联。
西里尔和苏珊娜是两个独立的人,她不应该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半晌,她换了个说法。
‘何况我们都不想被这个婚约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