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再次问。

不怕她听不到,少年是凑到她耳边,一边吻住她的耳垂,一边问的。

贝栗抿住唇角,依旧闭眼睛没有理他。

随后。

裹着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房间里的黑色雾气变得浓了一些,散在屋内的月光愈发朦胧。

少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抚着她的唇。

“是我吓、吓到你了吗……朋友?”

“我也能叫、叫你小、小蝴蝶吗?”

“像他、他一样……还是说不、不可以?”

这人怎么有这么多的话?

不论是哪种形态,都好粘人啊。

知道这事没完,贝栗只好睁开眼睛,正好撞上少年垂下的空洞的金眸。

“看你就是了。”

“别生我、我的气。”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没生气。”

她叹息道。

“好。”

少年的唇角轻轻翘了一下,声音像一片轻盈的羽毛,扫在耳廓上。

“那你不、不要再闭、闭上眼睛了……小蝴蝶。”

“知道了。”

她道。

……

她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少年薄唇张合低声地说着断断续续的陌生话语,垂着被泪打湿的眼睫,眉毛渐渐收拢。

他说了很多,说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