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妈妈看来,完全有可能发生。”

“但是妈妈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不会了……”

康斯坦斯夫人说着,眼眶渐渐泛红,“竟然现在才发现这件事,真是太糟糕了……你不能因为这个讨厌妈妈。”

湿漉的水雾升腾,在眼眶里缭绕,仿佛马上就要落下来的样子。

她哽咽着继续说道:“妈妈现在就叫人把这个窗户拆了。”

“不必了,母亲,我现在很喜欢这个窗户。”

贝栗连忙阻止道。

“虽然很像牢笼,但是……是个漂亮的牢笼。”

笨拙的话语。

她完全不会安慰人,憋了半天说出这样的话。

漂亮的牢笼,反正困不住她。

……

-

她心里还记挂着仍在浴缸里泡着冰水的黑羔羊。

从康斯坦斯夫人那儿出来后,贝栗又下楼回到浴室。

黑羔羊还在浴缸里,加了冰块的水刚刚没过它的背。

现在冰块全都融化,水的温度也变得温温热了。

听到她的动静,黑羔羊抬起被水打湿的小脑袋,绵绵的‘咩’了一声。

“既然在店里没能洗澡,那我现在就给你洗个澡好了。”

贝栗将浴缸里的水放了一些沐浴皂液,又涂抹在羊毛上,在它身上搓出泡泡。

只不过,才搓了两下,黑羔羊就发出一声闷哼。

再搓两下,又是一声闷哼。

“你别哼哼了。”

这声音真的很容易让外面路过的人浮想联翩的好嘛。

她有些无奈地说:

“又不是没有洗过,在圣岛学院的阁楼房不是洗过一次吗……”

黑羔羊在水里抬起头,金色眼睛‘看’了她一眼。

随后,一阵黑雾在羔羊身上弥漫开。

贝栗一眨眼,就看到浴缸里趴着银发黑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