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滑下几条黑线,连忙将它从笼子里抱了出来。

入手滚烫。

她给了店员几枚金币作为赔偿,店员则给了她一包催吐药。

然后,她抱着黑羔羊匆匆离开。

……

“你……吃那个干什么?”

贝栗一边走一边问,选择性失忆自己将他丢到宠物店的事。

“他吃的。”

黑羔羊里发出男人懒懒地声音。

贝栗:……

好好好。

贝栗轻吸了一口气,更改了一下主语,重新问道:

“那么,他吃那个药,又是为什么呢?”

黑羔羊微微歪头,安静了两秒后,才说:

“亲爱的小蝴蝶,他现在已经混乱了,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声音含着笑意。

“混乱是哪种混乱?”

是头晕目眩,意识模糊,会说胡话的混乱还是……

“是睁开眼看到你……”他解释道,“就想咬破你的血管,啃食你的手骨,吞下你每一滴血,每一块肉。”

……

这是病,得治。

贝栗立马打开催吐药的袋子,从里面取出一颗,不对,是所有的药捧到黑羔羊嘴边。

“吃下,把那些药吐出来就好了。”

“不。”

他拒绝得十分果断。

黑绒绒的小脑袋往旁边一扭,姿态上也拒绝了她。

片刻,还补充道:“他说,他拒绝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