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少年吸了一下鼻子,咽了咽喉咙,眼眶里的水雾快速凝结成冰雨,落下来。

她只好凑到少年耳边,轻声补了一句:“等你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

在玫瑰小镇只待了两天,康斯坦斯夫人就催她回蝴蝶山谷。

“康斯坦斯城堡只有妈妈一个人了——”

康斯坦斯夫人拖着尾音,语气抱怨地说。

“父亲和苏珊娜呢?”

贝栗在通信球的这头疑惑地问。

“去天鹅家的墓地了。”

“天鹅家还有墓地?”

这个消息让贝栗有些惊讶。

“天鹅家?噢——当然没有!”

康斯坦斯夫人毫不留情地否定,然后告诉她,“那些墓碑下,埋在地里的棺材都是空的。”

“……空的?”

“是的,你没听错,这就是你父亲十年前想的馊主意,他说这样能让苏珊娜在思念亲生父母时好受一些……但是墓地就建在蝴蝶山谷的山沟里!”

康斯坦斯夫人像是在翻白眼的状态下,用充满无语的语气讲出了这些话。

“也就只有苏珊娜会相信你父亲那错漏百出的谎言了。”

贝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话扯远了,洛洛,我们应该讨论的是——你忍心让母亲在城堡里孤零零一个人吗?所以!回来!”

也许是默契吧,康斯坦斯夫人和巴塞洛缪说这话的时候。

贝栗乘坐的马车,已经在驶回蝴蝶山谷的路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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