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们的关系在友情之上。
贝栗将后面的话咽在肚子里。
她虽然会看准时机打直球,但是不会再丢脸第二次。
所以这次她说话只说开头,点到为止。
听不懂就算了。
大不了大家一起装傻。
她正这样想着,就看见身旁的少年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脸上上半部分的阴霾和下半部分的笑,瞬间凝固。
即将溢出眼眶的冰冷水雾,也停滞在了那里。
尽管少女铺垫了前面那么长一段,只为了吐露后面两个字,但他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是少年只是定在那。
冷冷的薄唇张了张,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似乎在迟疑,在不确定。
听不懂就算了。大不了大家一起装傻。
贝栗等了十秒,在心里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起身。
少年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或许想说一些显得他弱小无助而且可怜的话。
但是她现在不想听。
总之,她一把甩开了他。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步伐匆匆。
身后的少年像是被这一甩给怔住了,呆呆地偏着头,手还保持着被甩开时的姿势。
随后,房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合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少年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
贝栗匆匆走下楼时,看到了等在旅舍一楼的车夫。
康斯坦斯家的车夫拥有良好的职业规范,每天醒来后准时守在旅舍一楼的大厅等着巴塞洛缪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