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栗明显感觉到黑骨镰刀在向她释放这样的信号。

所以贝栗没有选择和车夫一起离开,而是转身走向楼梯,走上三楼的房间。

房门打开,又合上。

贝栗扫了一眼屋子。

房间内虽然有些陈旧,但是已经收拾得干净,连床上也换上了印了康斯坦斯家徽图案的新枕头和被子。

虽然喷了些香水,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腐朽的气息,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和灰霾的味道。

或许因为窗户是闭着的原因。

贝栗走到窗前推开窗。

视线下移。

她发现窗户下的空地上正站着几个人,他们用几乎一致的呆滞表情,看向她住着的窗户的方向。

贝栗红眸一凛,也不和他们客气了。

直接抬手,几只闪蝶从窗户的缝隙快速飞下去。

在那些人仰起的脸上,睁大的突起的眼睛里,抖落腐蚀的粉末。

几秒钟后,一阵呜呜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难怪这个窗户是关上的。

贝栗默默合上窗户。

悬浮在她身后的黑骨镰刀终于接受了一开始的指令——缩成吊坠大小,飘回她脖颈的项链上。

贝栗在床边坐下,想了想又召唤出蝴蝶守在房门和窗户两个位置。

随后轻轻抚了抚项链上的小镰刀,让它将吸收的魔力反哺地流向她。

下一秒,几乎见底的魔力池,重新涌入魔力。

贝栗顺势倒在床铺上。

正打算休息一会。

结果铺得无比蓬松的被子被压得陷下一片后,她的头枕到了一个实心的东西。

那个东西还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