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怎么又被人拿出来说到西里尔那里去了,这些贵族想做什么……
忍着吐槽的冲动,贝栗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意识到另一件事。
她抿了下唇,盯着少年银色面具下,空洞的金眸,小声问:
“亚舍拉,你……是因为西里尔和我的婚约不开心,所以把尸体丢在他门口吗?”
是这样吗?
“……不是。”
线条冷硬的银色面具下,少年认真思索后摇头,回答道:
“是……西里尔埃尔维斯,他的情、情绪让我感……感到烦躁。”
红眸轻轻一眨。
贝栗没明白他话语的思路,但是她猜到——
“你不知道婚约意味着什么,是吗?”
亚舍拉知道吗?
他或许不知道。
“婚约怎、怎么了?”
少年声线迷茫地说。
脸上的银色面具泛着一阵冷光,少年忽然抬手,将它摘了下来丢到一边,露出银发下苍白阴郁的脸。
“婚约是只、只要其中一……一人想,就能取、取消的简单……简单文书……”
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地轻蔑,他嘴角微微翘了翘。
“但是我、我们的,生死契约……就不、不能取消了……朋友。”
话语断断续续的,他提醒道。
“……”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样东西能相提并论吗?
贝栗眉头微蹙,脑袋上挂满了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