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西里尔为什么要用这么耐心的语气和她说话?
这也太不像是他的风格了。
但是他的话听起来,不像是知道跳蚤窝被皇家血洗的事。
红眸定了两秒后,微微眨了眨,贝栗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迟疑地点头,应道:“好……”
然后,两个人又再次陷入沉默。
……
她和西里尔实在不适合待在一个房间里。
因为很容易冷场。
贝栗等了半天没下文,抬起红眸,声线没什么情绪地问:
“尸体的事情,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听到她说起尸体的事,西里尔扯了下唇,看上去明显有些烦躁。
“不需要了,那些尸体不是宫殿里的人。”他冷声道。
那些尸体是试图拉拢二殿下的贵族们送进来的人,不是宫殿里的人。
国王陛下派人来到他宫寝时,给了这样的答复——
‘二殿下震慑了这些有异心的人,心意是好的,只不过把尸体放错了地方。’
……
-
继续待在西里尔的宫寝里,也只能看着他继续摆着一张臭脸。
所以贝栗察觉到没她什么事后,就起身行礼告辞。
然后,就被引路的皇家随从,带到了二殿下的宫寝里。
贝栗一见到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立刻开口问:
“你说你惹他干嘛呀?”
少女踏进房间时,一身黑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正坐在床边。
像极了皇家狩猎日等着她去吸收魔力时,端坐在帐篷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