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个跳蚤窝刚经历了一场地狱般残酷的屠戮。

贝栗停下脚步没有再往里走。

她站在原地,等待飞向房子各处的闪蝶,查探后回来。

“怎么会这样……”

红眸微凛,她低声轻叹。

难道和她白天查探的天鹅家族的情报有关?

贝栗难以想象一个情报会让一整个跳蚤窝遭到血洗。

但是,太凑巧了。

她白天刚找到这里的情报贩子,对方也承诺会在两天内将消息送到她住处,当天晚上这个跳蚤窝就被连根拔起,直接从皇城消失了。

思索着,贝栗红眸盯着地板出神,眉头拧在一起。

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异样。

……

-

堆叠的尸体,流淌出大量鲜血。

在房子的地板上蔓延,缓缓平铺成一张黏稠的血色地毯。

银发黑袍,悬浮着的高大身影缓缓下落。

苍白的脚尖落地,踩在淌血的地面,血液瞬间沾染了宽大的垂散的黑袍。

仿佛被吸引了一般,血液呈现出树根的形状,沿着黑袍向上攀爬、渗入。

他缓缓踱步,踏在微微凝固的血液上,黏起一条条细细的血丝。

雕塑般线条优美的脸庞,唇角的笑意一点点放大。

带着病态的、微微泛灰的苍白面容,此刻兴奋异常。

染血的墙壁、沾满特殊气味的纱幔、特殊用途的工具、残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