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了出来,穿戴着贴合骨节的黑色手套。

马车内。

少年一身黑袍,线条冰冷的银色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中,泛起一片幽幽的冷光。

“上来……”

少年对她道,声音带着笑意。

贝栗转眸扫了一眼康斯坦斯家的马车,和马车内望着她的、金发白衣的卡修斯医生。

没有犹豫。

她提起裙摆,握住那只手,上了马车。

车门在她身后迫不及待地关闭。

……

-

没有车夫牵引的马车,在车门关闭后,朝着某个方向行驶。

马车内,一片漆黑寂静。

“我一直在……在等你。”

黑暗中。

少年伸手轻轻抱了她一下。

贴合鼻骨的金属面具轻轻磨过脖颈,似乎隔着面具,也能细细闻到脉搏跳动下,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少年满足地叹了口气,才松开她。

另一边。

贝栗双眼在暗不见光的密闭马车内适应了几秒,还是看不清,连少年身影模糊的轮廓都看不到。

“你怎么把马车弄成了个大棺材……”

贝栗默默扯着唇角,吐槽道。

不像康斯坦斯家的那辆雕刻有镂空花纹的窗户。

这辆马车没有窗户,沉沉的黑木严丝合缝,暗不透光。

只有在车门打开时,才有光线透进来。

但是现在车门关上了。

“获得王、王子的身份……就需要将相、相貌……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