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不清了。
原书没有描述,贝栗穿书后也没有接收到巴塞洛缪以前的记忆。
从荆棘监狱最后一间狱房看到亚舍拉被一群贵族按在地上扁成猪头的记忆往前推移,只剩下一片空白。
话语间。
马车在主道上继续前行,镂空车窗外两侧街道的房屋不断向后退。
“我忘记了,卡修斯医生。”
贝栗淡笑着道,“或许是以前的记忆太不美好,我的大脑选择将它们遗忘。”
静谧柔和的绿色瞳仁微闪。
卡修斯医生的唇角动了动,还想继续说什么。
坐着的马车在转了个路口后,毫无预兆的,忽然停了下来。
……
从这个路口进去不出百米,他们就回到住处。
“怎么停车了?”
贝栗问道。
“大小姐,我们的马车被拦住了。”
马车外,车夫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
然后,照例自报家门,询问道:
“车里坐的是蝴蝶山谷康斯坦斯公爵家的千金,你们是谁?”
对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答传来。
“大小姐,那好像是一辆空的马车。”
车夫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迟疑地说。
堵车这种事在皇城十分常见。
特别是一些喜欢将马车装饰得十分夸张的人,这类人出行后,如果停在路边,那辆马车就变成一面墙,将来去的道路堵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