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和干妈一起窝在沙发上,捧读同一本h漫……
有一种令人崩溃的、诡异又微妙的羞耻感。
只不过我们的卡修斯医生看起来并不介意。
卡修斯医生完全不好奇她向情报贩子问了什么问题,也不好奇她打听到消息后,打算做什么。
或许,巴塞洛缪的举动在他眼里,都是孩子在探险和玩闹。
贝栗恰好需要这样。
如果卡修斯医生像康斯坦斯夫人一样喜欢刨根问底,那她还得想个合适的借口。
“不用担心这个,卡修斯医生。”
终于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清除,她道:“跳蚤窝是我自己想去,这一点我会和母亲解释清楚的。”
“何况,即使母亲知道我去了跳蚤窝,也不会对我有这丁点责怪。
贝栗自信地说。
她脱口后,又为这股没来由的自信感到惊讶。
她不是轻易相信别人的性格。
即使是莉莎,为了将她从禁闭室里救出来而筹划、准备。
经历了闭幕猎宴的生死存亡,弥补了极可能存在的亏欠后,贝栗也没有信任她。
……
不得不承认。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已经完全信任了康斯坦斯夫人。
并认为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康斯坦斯夫人都会对她无限纵容。
除非她知道——巴塞洛缪的灵魂,已经被替代了。
不过贝栗有信心,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因为现在,她就是巴塞洛缪。
所以。
能够获取真相的图书楼三层,不会再通过她的梦域,被开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