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国王陛下累得气喘吁吁,随后被随从搀扶着,在众人的赞扬声中,回到步辇上。

鹿肉被当场分割,分给皇族和所有的贵族家族。

大家提着血淋淋的鹿肉,回到营地。

营地的帐篷已经被拆除了,连同那个临时搭建的彩色玻璃温室,和一盆盆花卉和绿植,也不见了踪影。

整个营地又恢复成原来那片宽阔的、还算平坦的草地。

只是现在草地上,整齐地停满了马车。

康斯坦斯家的管家已经端着木盒子,站在马车边上。

等公爵一家走近,立刻打开盒子迎上去。

公爵先将分到的、还滴着血的鹿腿肉放进盒子里,然后招着手,让夫人和两个女儿先上马车。

跟在康斯坦斯夫人身后进到马车里,贝栗从镂空的车窗看向外面。

今天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没有出现。

即便缺席了这样重要的场合,没有哪位贵族敢向国王陛下询问二殿下的去向。

从另一种角度来看,即使拥有了尊贵的身份,亚舍拉也没有受限于这个身份,他仍然是来去自由。

这一点西里尔做不到,贝栗同样也做不到。

贵族们的马车,跟着皇家的队伍,从城郊回到皇城宫殿的广场。

等待皇家回到宫殿里后,又驶出宫殿,去往各个位置的传送阵。

最后,从传送阵传回各自的领地。

……

回到康斯坦斯家的城堡后。

贝栗又一次恢复了一点一线简单枯燥的生活。

她每天醒来,先去餐厅用餐,然后在花园里随便走一走消食。

到了下午,就要雷打不动地花两个小时来学习舞蹈,和贵族的礼仪。

贝栗仍记着与亚舍拉的约定。

她几乎预感到亚舍拉就在皇城等着她,而且已经等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