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娜反复重复着‘你去’这两个字,以及‘不答应就不放开’一句话。
“去你个头,还安慰别人,你该去治治脑子!”
贝栗忍无可忍,骂道。
公爵夫妇注意到了旁边,几乎要扭打的两个少女。
他们想把两个人分开,但是其中一人抱得死死的,另一个人推着她。
混乱中。
坐在附近的,狼家的克拉伦斯巴顿赶过来,口中念动咒语,对两个人使用了昏睡魔法。
康斯坦斯家的这场混乱才彻底结束。
……
-
月亮高悬。
山林上,帐篷上、蓬松的草地上,到处都是淡而薄的清辉。
树林里发出一阵一阵诡异的‘呜呜’叫声,似乎是猫头鹰。
一阵阴冷的夜风拂入帐篷,将银灰色的长卷发轻轻吹动。
然后。
贝栗忽然清醒过来。
卷翘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后,幽红的眼眸睁开。
模糊的梦呓声在身旁响起。
她转头,在身侧看到一抹熟悉的轮廓。
熟睡着的,是苏珊娜。
红眸轻轻眨了眨。
酒宴后半段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几杯红酒下肚后,贝栗已经记不清后来发生的事情,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醉了。
‘他说……在月亮落、落下前,如果你没、没有吻。’
‘那么……这、这个仅剩的方,方法…… 也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