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脱无力,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说:“不是。”

亚舍拉愣了一下。

随即,他低下头,沉默地‘注视’着怀里语气生硬的少女。

“……你为、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不解地喃喃,语气逐渐变得黯然。

“我们不是、是……咳……朋友吗?”

还敢提?

贝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这段时间很忙,在治疗,你要是问为什么治疗?是的,那是因为你先前拧断了我的脖子!”

“你、你的脖子……被、被我拧断了?”

难以置信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字句间带着颤抖。

贝栗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下一秒。有人抚上她的脖颈,动作很轻柔,让她感觉到了一阵绵麻的痒。

那是皮肤在触碰时,产生的反应。

“是、是我做……做的吗……”

他的语气有些迷茫,像是难以置信一般手掌在轻轻地颤着,声音也一样。

“是我、我不好……我不该、该……咳……这样做……我、我不知道……”

黑漆漆的牢笼里,他的语气十分焦急,声音听起来仿佛快要哭出来。

还演?

贝栗刚感到略微不适,听到他的话又在心中腹诽起来。

黑暗中,露出看穿一切的表情。

少年情绪似乎有些崩溃。

铁链传出一阵哗哗声。

他抬起右手抓着脑袋,面部轮廓显得有些扭曲,唯有那双金眸,空洞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