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下一步动作,昏迷中的少年忽然恢复了意识。

开始挣扎着似乎想护住他的裤子。

“咳……不行……”

他模糊小声地低喃着。

好像柔弱不能自理但又要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贝栗:……

看来这反派生病是真的,在演戏试探也是真的。

贝栗连忙收回手,少年的身体再次随着一声闷响倒在地上。

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的贝栗纠结了两秒,又将地上的少年扶了起来。

她安抚似的对少年开口保证道,“你放心,我不脱你的裤子。”

她将破被子在少年身上裹紧,又搀扶着将他引到床边,示意他躺到床上去。

顾虑到反派的小敏感,不想不知不觉踩到他病娇点上,贝栗再次开口保证: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脱你的裤子。”

黑暗中的少年侧过头,似乎朝贝栗看了一眼。

但是他看不到,哪怕点上烛光。

将少年安顿好后,贝栗又回去拿起他的上衣。

那衣服浸了水又湿又沉,贝栗只好走到角落将衣服使劲拧了拧,将吸附在衣服上的水尽量拧出来,再将衣服晾在铁床床尾。

她的双眼不知不觉间已经适应了黑暗,甚至还能模糊地看清监狱房间里的寥寥几个物件。

回到少年身旁,贝栗伸手摸了摸他的掌心。

她的手刚接触过冰凉湿漉的衣服,温度已经不高,但摸到少年的手心后,发现其实自己的手还算暖和的。

贝栗只好也爬上铁床,坐在铁床上脊背靠着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