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贝栗在心中梗出一口老血。

脑袋后的力道渐渐加大,贝栗被迫逼近一脸挣扎的少年。

少年身体紧绷,睫毛打着颤,肩膀仍在发力,整个人全身上下都在表达着拒绝。

但贝栗知道这些都是假象,这些都是他装出来的。

分明拥有强大的力量,收割在场所有人的生命就仿佛踩死蚂蚁一般随意,但这位男五就是喜欢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保持柔弱的样子。

只为了反杀的时候更兴奋。

若是那双金色眼眸能看见,按照他疯批男五的尿性,一定会在表演出抗拒模样的同时,观察少女的表情。

观察她是否不情不愿,观察她有多嫌弃自己。

贝栗当然不嫌弃他。

贝栗怎么敢嫌弃这位疯批恶魔?

她不能挣扎、不能抗拒,不能表现出一丁点嫌恶的模样,她必须让他知道,自己和周围的傻帽不一样。

晦暗的摇曳的烛光下,两人渐渐逼近。

面前人的气息带着寒冷的水雾轻轻扑向她的鼻尖。

在众人的压制下,贝栗不可避免地吻上了少年苍白冰凉但是很柔软的薄唇。

还尝到他嘴里一丝血腥的味道。

少年喉结滚动,挂在睫毛上一颗细小的水珠颤动地坠下。

周围静默了两秒,随后发出一阵起哄的尖笑声。

所有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捧腹跺脚,笑声中还夹着起哄的口哨声。

身后没了压制的力,他们贴紧的唇瓣分开了。

贝栗跌坐在地上,抬眸,她的视线悄悄看向身前的银发少年。

毕竟按照男五白切黑的属性,他这会儿该揭开假面,面带残忍地微笑开始大开杀戒,将四周这群欺负他的傻帽杀个精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