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道:“为什么要出去?你在这每天伺候我吃吃喝喝的,我不知道多快活。”

金落银随手将被褥扔到旁边,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开始疯狂喝水。

金落银长吸一口气:“外面的人已经因为我每天往这里送物资开始怀疑我金屋藏娇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真解释不清了。”

府方好奇地歪头:“你一个暴君,还怕这个?”

金落银:“怕啊,怎么不怕,你不知道,朝堂上那些言官天天盯着我,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像苍蝇一样飞过来了。”

“我是不怕苍蝇,但是他们也叫的叫人心烦啊,我烦他们,也就不想招惹他们了。”

金落银说的委屈,府方却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早几年金落银以女子身份登上皇位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反对,其中不乏有钱有根基的世家大族。

那个时候,金落银刚刚登基,地位还没有稳固呢,就敢杀那些人。

每天死在金落银手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那个时候,金落银没害怕,现在就因为那些人微言轻的言官的一两句话就害怕了?

他可不信这是金落银的真心话,但金落银不想说的话,就算他继续追问下去,金落银也不会说明白的。

府方呵呵一笑,“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怎么,我现在愿意留在这里永远陪着你,你还不愿意了?”

金落银扶额,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当初的一句话能被府方记那么久。

她微笑道:“通过这几年的成长,我深刻地意识到,爱一个人要学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