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生活作息极其规律的府方来说,就是囚禁生活中最大的折磨。

今天,金落银又在半夜点亮了整个殿的蜡烛,摇曳的烛光唤醒了沉睡中的府方。

“你每天都来不累吗?”府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金落银忍住没翻白眼,但说话的语气也不似之前温柔。

“累,”她面无表情地说道:“累的想死。”

“朝堂上那群大臣,一个个的全都拿我是女人说话,动不动就劝我退位让贤,呵呵,最近光是处理他们,就累的我不想说话了。”

府方不是很能理解,“你不就动动嘴皮子吗?你要是累,那那群在菜市场口天天砍头的刽子手难道不是比你还累吗?”

金落银随手抽出来一个茶杯,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壶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我每天要想这个人杀不杀,应该怎么杀,也是很累的好吧?”

府方并不想知道金落银那些血腥的想法,考虑杀不杀是假,考虑怎么杀才是真的。

他这段时间和金落银相处久了,渐渐也知道金落银的性子了。

府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离家出走的睡意找回来。

“现在天聊完了,你可以把蜡烛熄了吧?”

金落银:“不行,我今天兴致好,你再陪我聊一会。”

“我还没和你说我是怎么骂那群大臣的呢。”

“我现在这个位置,他们都不敢听我说这些,生怕听完之后会被我杀了,也就只有你能听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