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满不在乎地点点头,转身正要走,却见姜泱不知被地上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我本可以用神力扶住她,但不知道为什么,临到出手时又停住,自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身体落下的速度很快,对于常人来说犹如重物冲击,对于神明来说却也算不得什么。

之前恢复的不错的伤口并没有按照我预期的那般破裂出血,第一次,我有些厌烦这样快速愈合的体质。

趁着姜泱没有注意,我动手撕裂了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包扎的纱布上,红与白的碰撞,格外显眼。

我扫视一圈,确定是人一眼就会注意后,佯装满不在乎的样子在姜泱面前走过。

姜泱果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似乎不是很相信自己刚才那一跤能撞得那么严重,但还是出于礼貌的邀请我留下来。

我顺势答应,这一住就是三年,外面都风风雨雨的谣传姜泱主祭在神殿内养了一个野男人。

几乎每个月,姜泱都会婉转的请我离开,但是几乎每个月都那么巧遇上一些事,使得伤口撕裂,无法愈合。

第三年,姜泱似乎放弃了,在又一次巧合后,熟练的拿出上药,长叹一口气。

“你真想留下来就留下来吧,何必每个月来这么一出?你不嫌烦,我每次帮你上药都烦了。”

“再这么下去,我可以直接转行做医生了,何必做什么祭司呢?”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