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抿嘴角,大脑中一片空白,浆糊一样的思维不断地去猜想她说这话的意图。
“你先睡在这里,我去偏殿睡。”
我好像听见殿外传来一阵雷声,晴天霹雳地,将我所有的思绪打断。
我默默松开捏着的腰带,微怒道:“这算什么?我帮你显圣的谢礼吗?”
姜泱闻言,向外走的脚步停滞,好笑道:“虽然一开始不是你答应的,但确实是你来帮忙的。”
“你要是非要那么想,也可以,就当作是我的报恩好了。”
我听着姜泱的话,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对着姜泱即将踏出殿门的身影喊道:“你知道那天晚上的不是我?”
我心中有些喜悦,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就算换做是神界的众神来看,都未必能分清,可姜泱竟然分出来了。
姜泱摆摆手,没有回头,就好像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微不足道一般。
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忘怀,只觉得一向沉寂的心好似快要跳出体外一样,扑通扑通的叫人厌烦。
我伸手摸了摸伤口,明明伤的是小腹,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厉害?
我过往几万年的经验告诉我,应该和这个伤口没有关系。
可当我的手摸到伤口上那个蝴蝶结时,我原先已经有些平复的心瞬间再次猛然跳动起来,并且比上一次还要剧烈,比之前所有时间还要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