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那么深得伤口,也不说包扎一下,就算你是神明,不会死,也总是会疼的吧?”
我听着她的声音,竟然有种被冤枉的委屈。
我哪里是害怕那药,分明是害怕那上药的手指拨乱心弦。
可我又怎么说得出口,只来得及为自己分辩一句:“我吃过药了。”
姜泱低头认真的上药,闻言轻笑,“吃过药了就可以不包扎了吗?”
“你这明显是外伤,只是吃药有什么用?你就算是神明,也该学习一点与时俱进的治疗方法了吧。”
我低着头,看向她认真的侧脸,耳边是她滔滔不绝的问话,忽然有些理解未来的我为什么在姜泱面前变成一个话痨,应该有很大的几率是和姜泱学的。
姜泱结束包扎,在我的小腹处缠上几圈纱布,而后俏皮地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
我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只是看姜泱盯着那个蝴蝶结时眼角带笑,似乎很是期待我的反应。
我随手扯了扯蝴蝶结,下一秒姜泱就制止了我,还不忘警告我不许拆。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我整理好刚才被姜泱扒掉的衣裳,随意地问道。
我知道姜泱的嗅觉灵敏,哪怕是转世成为凡人,嗅觉依旧灵敏。
所以为了不被姜泱发现,我在来之前不仅换了衣衫,还将自己伤口处的血腥味用仙草遮挡住了,按理来说,姜泱绝无可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