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什么观众,不需要多少注目,月神冕下可以沐浴着阳光,快乐地跳着舞,自由地奔向远方。
一曲舞毕,我正欲走向祭台,却见另一道身影抢先一步走上祭台,小心翼翼地将姜泱扶起。
面对姜泱的求助,那道身影温和地点点头,一口答应下来。
甚至在姜泱哭着做戏时,还伸出一只手去轻拍她的肩膀,而后更是自来熟般地将手掌搭到姜泱的肩上。
姜泱在那道身影的簇拥下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那道身影放在姜泱肩膀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
姜泱走在那道身影前面,没有看清那道身影眼底的情绪。
我却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借着月光看到了那道身影的眼神。
在姜泱转过身的一瞬间,那道原先温和的眼神蓦然变得奇冷而又极具侵占性,像是锁定了无知的猎物,但又刻意隐藏自己的蟒蛇,叫人浑身发寒。
我心中一冷,随后又庆幸姜泱没有看到那个眼神,倘若她看到了,她会害怕的。
我跟在两人身后,看着那道身影将姜泱送进殿内,而后退出来。
殿门关上的下一秒,流光剑架在那道身影的脖子上,锋利的剑锋已经划破血肉,我仿佛能听到他脖子断裂的声音。
只可惜他似乎早有准备,在流光剑即将割断他脖子时身体向后一闪,人已经一跃来到了百米开外的老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