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我在修为上似乎并没有多少精进,我居然和他打了个不相上下。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顾虑着什么,打起来的时候动作幅度并不大,有些时候宁愿伤势加重,都不愿意伤到他那张脸
他为什么那么在乎那张脸?我眉头紧皱,格外不理解未来的我。
流光剑划过对面那人的脸侧,因为他躲闪及时,只留下了一条拇指宽的血线。
和遍体的伤痕相比,那条在脸上留下的细痕实在是不足挂齿。
偏偏对面那人却格外在意那道伤口,一见血就喊停,随后从袖中拿出上好的疗伤药,不要命了一般地往伤口上洒。
雪白的粉末眨眼间就淹没了伤口,我不解地看着对面之人那焦虑地样子,仿佛他面对的是世间最难治愈的疑难杂症。
可那分明只是一条如果不处理,马上就自己愈合的小伤口。
我以光明神的信誉起誓,那真的只是一条小伤口!他为什么那么在意?
我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问的。
听到我的问话,对面那人不可思议地抬头,“你不是从未来来的?”
我点点头,随后就听对面那人又问道:“你是第几次穿梭时空?”
我抿了抿嘴角:“第二次。”
对面之人神情忽然激动起来,开始说些不明所以地话。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对面之人的情绪有些不对。
他并不如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