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你还是不愿意说真话吗?”
“我知道此前我欠你许多,这段情缘中的许多因果也是因为我,所以我可以接受这段姻缘的苦果。”
“我不要求你如何如何,我只想从你那里得到一句实话。”
我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大,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逐青如今怎么样了?”
重黎面露焦急,从袖中掏出一瓶药递给我:“你将疗伤的药吃下,我就告诉你逐青的下落。”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药,重黎似乎也发现了我的迟疑,将药瓶递给我身后的大地之母。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叫府方为你检验一番再服下。”
大地之母上前取过药瓶,闻了闻递给我,“是疗伤的药,还是极好的那种。”
我接过药瓶,一饮而尽,“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见我服过药,重黎松了一口气,语调再次变得从容起来:“我就是逐青。”
这耍赖般的说辞于我而言,不亚于在未熄灭的柴火堆上再添新柴。
可没等我说话,就听重黎接着道:“我拥有他的记忆,继承了他对你的爱意。”
“我怕知道你的全部喜好,了解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我知道你喜欢艳阳天,知道你喜欢吃甜食,知道你喜欢热闹。”
“我也陪你走过山川河流,看遍世间百态,陪你骂过不喜欢的人和神,用三文钱买过一串糖葫芦分着吃。”
“逐青陪你做过的,说过的,我都有记忆,都有感觉,这样的我难道不是逐青吗?”
重黎的嗓音勾人,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三言两语就能带人进入他所描绘勾勒的世界。
他说的很沉醉,语气越发坚定,似乎自己都相信了,可我只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