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拿起一旁的菜种,请教了一下小神使,就下地去了。

我自以为简单,但是没想到只是这不断重复的工作带来的疲惫居然那么大。

等到我做完一亩地的工作,天色早已黑透。

我瘫躺在小道旁,看着天边的彩霞,缓缓闭上了眼睛。

须臾,小道旁的菜圃中虫鸣声稍减,我耳边传来衣袖抚过草丛带来的细细簌簌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握住了那只正轻抚我脸庞的手。

“为什么不装了?”我轻笑道,言语中尽是得意。

来人脸色一僵,衣袖一甩,就想要将我的手甩下去。

可我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又如何肯轻易叫他逃走。

“是装不下去了吗?重黎?不对,还是应该叫你逐青?”

我握着逐青的手腕,一点一点地用力将五指严丝合缝地插入他的指间。

十指相扣,我忽然感觉到我那缺了一块的心得到了满足。

“承认吧,你爱我,所以就算想要装的冷漠,都装不下去一点。”

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得到的自信,可能是逐青的爱意,也可能是失而复得的得意促使我说出了这番话。

重黎这回倒是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一脸冷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逐青不是早就死在月神冕下的匕首下了吗?”

“怎么,还需要我为月神冕下回想一下当日的情景吗?”

“你的匕首是如何坚定地插入他的胸膛,你又是如何绝情地回绝了他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