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漾狡黠一笑，巴掌大的脸上全都是洋洋得意。

重黎摩挲一下手指，好像能感觉到自己捏到那张脸上时的触感。

“你很聪明，”重黎夸赞道。

江漾毫不客气地点头，“那是当然。”

“不过，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应该满足一下我的疑问呢？”

重黎眼敛微合，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江漾，淡淡道：“江小姐那么聪明的人，居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不等江漾说话，他反手一摊，摆出一个请的姿势：“江小姐不妨直言。”

江漾双手合十，置于下巴下，目光紧紧盯着重黎，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却不知道你是哪位神明，也不知道你隐藏身份，来到我身边是为了什么。”

“你对我了如指掌，可我对你却是一概不知，这样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我实在是很难和你正常来往啊，重先生。”

重黎抿唇轻笑：“江小姐当真对我一概不知？”

“如果真的对我一概不知，也不会用醉酒来试探我吧？”

重黎突然冷下脸，“你从重明那知道的消息还不够你拼凑出来我的身份吗？”

“如果连我的身份都猜不出来，那江小姐还是趁早停了直播，不然只要你在直播间露出一点破绽，光明神殿的那群人可不像神务局一般好忽悠。”

“江小姐现在直播间还没有被封禁，一是因为神务局那边有很多高层没有摸清楚你的身份，二是你所透露出来的消息和光明神殿的一些密而不发的典籍对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