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不在意这毫无威慑力的一眼,但是一想到吾神会维护我,就畏畏缩缩地躲进吾神的怀中,像一株柔弱的菟丝花一般渴求吾神为我做主。
吾神抬眼望去,什么都没说,化榕就主动转身关上了殿门,灰溜溜离去的身影像是落荒而逃的败兵,可笑之极。
我看到吾神松了一口气,随着殿门的关闭,脸上的红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脸颊两边升起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祂似乎是意识到了姿势的不妥,着急忙慌地从我身上下去,挥了挥衣袖,匆匆离去。
胸前的温度因为吾神的离去而逐渐下降,说不清的感觉连带着心中空落落的。
我试图挽留,最终却伸出的手在空中滞停,化作无声的言语消散在空气中。
也罢,反正来日方长,我和吾神,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相处。
可任谁也没想到,变故来得如此快,快到所有人都没有防备
在当日傍晚,吾神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手上握着的却是尖刀利刃。
削铁如泥的匕首刺进我的胸膛,犹嫌不足地用力转了半圈。
我看着眼前去而复返的吾神,祂眸色坚定,一双墨色到几近深邃的瞳孔中好像述说着万语千言。
我张了张嘴,想问祂为什么,最终却只能咳出猩红的血液和无助的喘息声。
我一手轻抚祂鬓角稍显凌乱的发丝,一手搭在祂紧握匕首的手上。
如果这一切都是吾神想要的,我愿意成全。
我只是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要骗我,如果祂真的想要我死,为什么在早上坦白时没有动手。
毕竟在那个时候,无论化榕有没有找到那个阵法,有没有动手毁掉那个阵法,我都不是吾神的对手。
那个所谓的可以压制神力的阵法,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启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