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能想象到化榕日后的处境了。
因为缺氧,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吾神站在我身前,我努力地去观察吾神的表情。
“放了他。”我听到吾神如是说道。
谁也不会看到,我底下的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又赢了。
化榕很是气愤,手上虽然松开了我的脖子,但是置于我腰间的手上用力向外推。
我顺势倒在地上,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制箍而干涩疼痛。
背上的鞭刑尚未完全愈合,我顺势倒在地上时并没有卸力,背部也就狠狠地撞到了光滑而坚硬的地面。
背部火辣的疼痛、腰间温热的热流,以及鼻尖铁锈的气息,无一不在昭示着伤口撕裂的事实。
我躺在地上,狼狈不已地看着吾神。
一只手想碰身后的伤口又小心翼翼地收回,泪眼婆娑,我知道吾神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最看不得我这副样子。
化榕还在大放厥词:“你的一切都是吾神给的,财富、权柄,你扪心自问,如果不是吾神,你现在能做那受万人敬仰的主祭?”
“你敢这么对吾神,逐青,你就不害怕自己哪天遭报应?!”
化榕说这话时,义愤填膺地,仿佛被背叛的是他一般。
不过有一点,化榕说错了,不止是财富权柄,就是名字,生命,我这个人都是吾神给的!
即便如此,在这个殿内,在这场戏里,我身为戏中人,最关注的却是台下看客的想法。
化榕说了很多,我大致听了一下,无外乎是一些咒骂以及夹带的自己的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