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引以为傲,如今倒是开始害怕甚至是埋怨自己了。
重明不敢回头,正要僵硬地回到自己房间休息,仿佛只要逃避就能躲过一切自己害怕的东西。
但是身后突然传来的暖意却叫重明飘忽不定的心一下落地,如同系上千万斤秤砣般实实地坠地,在心中激起的波浪顺着血管回流到身体各个穴位,之前还冰冷的身体一下子又暖了起来。
耳边传来江漾的调侃:“我刚才就发现了,你之前都是直接称呼光明神的神讳的,现在都是叫他光明神冕下”
“光明神冕下,冕下哎,你都没有那么称呼过我。重明,你这么尊敬光明神吗?还是说,你是在害怕光明神啊?”
重明猛地转身,木着一张脸,“我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就在纠结这个?”
江漾:“没有啊,我一直都在很认真的听你分析,只是突然想到这个称呼问题,想问问而已。”
她一边说,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到重明已经红的犹如鲜血的耳垂,话里话外满是狭促。
重明注意到了江漾的目光,突然发力,两条腿蹬得极快,像是一枚小炮弹似的,飞快的冲进房间。
手腕用力,大门一甩,就将江漾关在了门外。
倒是留下江漾注视着房间的木门,半天笑了笑。
“小小年纪的,想的那么多干嘛?”
“我又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自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江漾的一个转移注意力大法,在重明身上得到了很好的施展。
他放下心中的心结,沉沉地睡了一觉,竟是久违的睡到了大天亮。
等他踢踏着拖鞋走到客厅,就看到江漾坐在一旁的书房里激情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