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吾神根本没有叫我给你带话。”

那一刻,我是真的动了杀心。

我想,一个主祭死了,带上一个红衣祭司下去,也不过分吧?

虽然因为吾神不喜死亡,所以祭司殿内从来没有发生过殉葬,但是外面有很多神殿都是有殉葬制度的。

往往一个主祭逝去,新主祭上位后会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将老主祭的亲信全部殉葬。

美其名曰:“追随先主祭去侍奉神明。”

实际上就是铲除政敌的一个手段,我已经屡见不鲜了。

我上位时顾虑到吾神的喜好,并没有大动干戈,也没有强迫先主祭的亲信殉葬。

但是如今想来,我死后也不是不可以带一位红衣祭司殉葬。

我也不会亏待化榕的身后事,我的棺椁旁就是化榕的棺椁,我的棺椁用金丝楠木,他的必然也一样。

此后,凡是祭祀,有我的一份就有化榕的一份。

化榕似乎是看出来我的想法,在我真的动手前又开口将我受刑那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耳边轰隆一阵耳鸣,之后化榕的话在我耳边就好像突然变小了一样,我再也听不见了。

只一心一意地回想着那句话:“祂在神殿上看着你受刑,也是吾神示意我救你的。”

喜悦之意犹如迸发的岩浆,一时间踊跃在我心头,烫的我浑身发热。

思绪也受到影响,一时间断断续续的无法思考。

我只知道,我终于赢了一次。

原来,命定的输家也不能输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