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逐青,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似乎自从受刑之后,他就一直是冷着一张脸。
逐青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和画像中的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而这种变化是无声的,悄无声息,润物细无声的。
如果不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逐青的状态,想来我和祭司殿中的人应该也一样,看不出他的变化。
逐青看着我失神,晃了晃手上的玉佩,却在我伸手想要拿下玉佩的时候又抬高。
“你要的信物也给你了,这一次的光明神殿,你不得不去。”
我无精打采地点点头,内心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神殿内一定发生了什么,而这些发生的事情和逐青脱不了关系,更甚至,逐青是这一切的主谋。
我面上安分的准备行程,清晨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祭司殿,傍晚又一个人悄悄地潜回祭司殿。
高耸的城墙,我早有准备。
就是蜿蜒曲折的神殿,我也早有准备。
不过一刻半钟的功夫,我就摸到了神殿大殿门口。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吾神的寝殿门口。
看着神殿内部闪烁恍惚的烛光,我想我表面上不理解逐青,鄙视逐青。
但实际上,我和他一样,都是天生的冒险家,胆大妄为,无法无天。
我站在门口自我反省了一下,,良久刚要抬手叩响殿门,就听殿内传来吾神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我都说清楚了,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