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看着我,不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说:“只是一个神明而已,就叫你连自己都不相信了?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知道吾神的事?有什么资格信奉吾神?”
我镇定了心神,不愿意叫逐青看轻自己。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我听到我自己那么问道。
逐青瞄了一眼那幅画像,“光明神殿的密室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其中的资料自然也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的。”
“上上任的光明神殿主祭大人——重祈主祭,除了为人所熟知的风景画,最擅长就是人物描青。”
“但是世人皆知,重祈主祭一生所画的风景画无数,遗留下来的传世之作更是数不胜数,但是唯独没有人物像——除了光明神的画像。”
我看向手中的画像,之前我就觉得这画有些熟悉,当时只觉得是因为这画上的人和逐青长得一模一样。
现如今细细看去,这才发现对这幅画熟悉的原因。
早在看到这幅画像之前,我就已经千百万遍地看过、描摹过这画像的作者的风景画,无数幅。
身为光明神殿的主祭,世上无人不知,重祈主祭是靠着那画什么像什么的技术登上主祭之位的。
她曾经是多少小祭司的榜样,是学习的对象,自然也是我的。
我学过画,自夸一点,可以说是颇有造诣,自然知道是每个人的字迹都不一样,每个人在画画时的笔触也不一样。
只要是对重祈主祭有些了解的,应该都能看出来这幅画是她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