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看着面前年近古稀依旧精神抖擞的总经理，小心翼翼道：“我们早就把签约邀请给他发过去了，但是他并没有搭理我们的意思。”

经理并不满意林夕的回答，追问道：“你问了她几次？”

林夕顿时汗如雨下，颤颤巍巍的不敢答话。

经理不满的将手边的资料扔出去，硬质的塑封资料擦着林夕耳边飞出去，划破了空气中的肃穆，“砰”的一声发出巨响。

林夕用手慌忙的擦掉头上的汗珠，不敢去想这样沉重的东西砸在自己脸上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你就只是发了一条邀请就妄想人家能够同意签约吗？”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网上的热度是多少？你真把她当作是以往那些在你手上，任由你磨搓的小主播了？”

经理说了两句，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怒火之后，就话锋一转，深沉道：

“你的信仰呢？看来我今天需要去向夜之女神祷告一下，看看祂的信徒都在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你工作一点都不努力，怎么和女神交代？怎么和你爸妈交代？我记得你爸妈也是女神的忠实信徒吧？”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会在几个实习生中选了你，结果你是一点都不把女神放在心上啊？”

经理嘴上喋喋不休，“你该不会是去信仰了其他神明吧？不然怎么一点都不像是之前那样勤劳了？”

林夕摸了摸自己头上几乎没有的头发，想起自己没有入职之前头发的茂密，坚韧的心瞬间崩塌，眼眶中满是泪水。

她坚定道：“吾神在上，我对夜之女神的虔诚一直未变，请你不要质疑我的信仰。”

在这个极度信仰神明的时代，质疑一个人的信仰远比侮辱一个人的父母还要严重。

经理的这番话，可以堪称是林夕这一辈子听到过的最脏的话了。

经理看着眼前跟着自己十几年的下属，假模假样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