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已经开始上刑具,而地下室内充斥着四人的惨叫,温含蕴皱起了眉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这种惨叫任谁听了都会心里不适。

范无咎和谢必安心理素质还是太强大了。

两人审讯不到一个小时,对方就全部招供了。

温含蕴进去之后,看到了地上一个刑具,指了指问:“这是什么?”

谢必安说:“这个啊,叫夹棍。”

温含蕴对这方面的知识并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将四人又从狂欢之椅放在处刑架上,温含蕴拍了拍手。

四个处刑架前出现了一台黑白雪花电视机。

上面赫然记录着温含蕴将假人放在处刑架上做实验的过程。

尽管电视机并没有颜色,但这种画质色彩,比有颜色更加让人心生恐惧。

有多令人恐惧,就要源于你多大的想象力。

一时之间,四人无比寂静。

离四人最近的谢必安忽而掩面向四人中的一人看去。

看到湿漉漉的裤子就知道是吓尿了。

谢必安于是道:“我们走吧,再在这里待下去没意义。”

四人惊恐的叫喊,用着并不纯正的夏国话咒骂,亦或者央求,但都无济于事。

温含蕴挥了挥手:“拜拜,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

三人就此离开了。

“这是哪个国家的人?”温含蕴询问。

尽管这样询问,但温含蕴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米国人。”谢必安道。

温含蕴就知道是米国人,虽然来刺杀她的人并不频繁,但温含蕴真的很烦。

搞得她都有点想去刺杀其他国家的天才了。